受投资Wework拖累软银年度净亏损或达84亿美元

4月30日消息,据国外媒体报道,软银集团表示,在截至3月末的上财年,该公司对WeWork的投资部分亏损约7000亿日元(约合66亿美元),这将该公司的预计净亏损扩大至9000亿日元(约合84亿美元)。

软银本月初预计,由于遭受旗下愿景基金的投资亏损拖累,该公司年度运营亏损将创纪录达到1.35万亿日元。软银现在仍维持这一预期不变。

英国金融时报报道,蓝池资本管理着蔡崇信的大部分财富和马云的部分财富。财新周刊2016年一篇报道则指出,蔡崇信发起成立蓝池资本时,马云以及多位阿里高管参与其中。

家族办公室会直接与银行或私募竞争项目;也会投资一些纯财务投资者不会过问的标的,有钱、任性;而把慈善和公益事业装入家族办公室,一直是常规操作。

2013年,彭博社数据,蔡奎在香港成立家族办公室佳辰资本。地产以及酒店,一直是这家机构投资重点。

亚马逊创始人贝佐斯的家族办公室贝佐斯远征队(Bezos Expeditions)非常活跃。其官网显示,投资项目既包括Twitter、华盛顿邮报、朱诺医疗、Workday这样的明星项目,也包括货运版优步Convoy、云计算Domo、机器人Rethink Robotics这样的早期的风投。

2008年,美国金融危机暴露出全球经济不确定性,富豪家族对投资的专业性、对于家族办公室的需求反而持续增加。这给银行系的多家族办公室带来一轮机遇。

2012年,吴亚军与蔡奎离婚,据北京晚报当时的报道,吴亚军持股45.36%,蔡奎持股30.24%,蔡奎大约分走200多亿港元。

1907年由亨利·菲普斯(卡内基童年玩伴,卡内基钢铁第二大股东)创办贝西默信托。

1974年,贝西默信托开始为其他家族提供服务,成为多家族办公室。

2016年,酒店行业网站hotelmanagement报道,佳晨资本8000万英镑收购伦敦希尔顿逸林酒店。2018年,彭博社报道,佳晨资本6.5亿美元打包买下美国七家高档商务酒店。

投资数据库Crunchbase则显示,佳晨资本还投资了生物制药、网络安防、3D成像等项目。

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在封面报道《家族办公室兴起》中提到一个观点,每次投资风潮都源于社会发展——二战后,经历了二十年的中产阶级兴起,1970年代基金业获得大发展;08年金融危机后,风险的暴露和机会的不确定性,也让富裕客户开始选择家族办公室。

二是切割了家族成员和家族整体的利益。

单家族办公室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叶。

索罗斯基金创办于1970年。经济学人数据显示,彼时全球前0.01%的富人拥有的财富份额不足全球总财富的3%,而今已经超过8%。当顶级富豪越来越多,家族办公室成为了这个阶层的刚需,尤其是家族财务的健康状况。

家族办公室代表的是家族利益,在家族企业运营出现问题时,可以站在家族自身立场,进行财务等方面的抉择。

对于巴菲特等财富金字塔上的人而言,他们关心的不仅是财富波动,而是将财富与自己意志的合一,并让这种合一的力量穿越颠沛流离的经济周期。

《2019 年瑞信全球财富报告》数据显示,2000 年中国总财富为 3.7 万亿美元,占全球财富的 3.2%;2019 年中国总财富达到 64 万亿美元,在全球财富中的比重提升至17.7%。

《棱镜》获取的一份材料显示,位于香港中环交易广场二期的蓝池资本,为“两个家族办公室”和一家名为“绝对伙伴”的对冲基金服务。

路透社在报道蓝池资本竞购欧莱雅旗下化妆品品牌美体小铺(The Body Shop)时,将蓝池等同于马云,标题直接是《马云受邀参加欧莱雅美体小铺竞标》。

奥米迪亚网络投资的项目非常多元,很多是非盈利项目:例如非洲数字版权中心、维基百科、亚马逊保护行动、可汗学院。

香港是大中华区的金融枢纽,聚集着华人的富裕阶层,有成熟的金融体系,以及众多专业的法律、会计、金融机构。

在崇尚忠诚和勤勉的东亚儒家社会,一些“Old Money”往往在公司内设家族办公室。

迄今为止,软银已对WeWork投资超过135亿美元。对WeWork的巨额投资,是软银首席执行官孙正义一系列赌注之一,这样的赌注已经耗尽了软银的全年收益,让其面临财务压力,而现在该公司又正遭受冠状病毒爆发的打击。

蓝池资本对于泛生物医药的投资颇有兴趣,这符合家族办公室投资长线、投资增长的风格。

1882年,43岁的约翰·洛克菲勒成立家族办公室,雇佣专业人士,打理资产和慈善。

三星集团“秘书室”掌控着人事任免实权,是三星最高权力机构,也承担着三星李氏家族税务、礼宾、衣食住行、财富传承等职能。

显然,索罗斯家族办公室股票投资组合,还不到资产规模的10%,分散投资是规避市场波动的方式之一。

例如这次全球性股灾,个别家族办公室同样受损。根据美国投资信息平台GuruFocus数据,索罗斯家族办公室2019年12月公开的股票投资组合是24.9亿美元。这个组合包含140只股票,权重排名前三的分别是通信、金融和房地产,分别占34%,17.94%和9.35%。

归根到底,对于一个多元的金融市场而言,雇佣最聪明的头脑,进行分散的、多头的、对冲性的投资,是让家族办公室稳健前行的复杂根系。

无论是只专注于投资,还是家族“大管家”——只要围绕一个家族进行服务,都被称为单家族办公室(SFO,The single-family office)。

《棱镜》查阅这两家机构各自官网上,一瞥他们的投资兴趣。

新加坡一直在与香港争夺金融枢纽地位,近年来在政策、税收(新加坡所得税法13CA、13R和13X节)、移民等方面积极吸引家族办公室入驻。

贝西默信托的转变则更为成功。

为了支持软银股价,该公司已经回购2.5万亿日元的公司股票。截至去年12月底,软银背负的有息债务高达1600亿美元。

去年,WeWork首次公开招股(IPO)未获得成功,软银也放弃以30亿美元收购WeWork股份计划。

“活久见”,中国网民的总结言简意赅。

当然,它还投资了一些极其任性的项目——

2019年1月,“佳晨资本:构建制度化的家族办公室”入选哈佛商学院案例。蔡奎则位列2019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39位。

在家族企业破产的情况下,家族办公室管理的一些资产在法律上完全独立(例如装入了家族信托),则无需被破产清算。

龙湖地产吴亚军的前夫蔡奎就在香港设立了自己家族办公室。

这20年间,中国涌现出一批富豪家族,但企业内设家族办公室的模式,不符合“New Money”的品味。

2020年1月1日,新加坡经济发展局官网更新了GIP投资移民细则,新增方案C:运营一家管理规模不少于2亿新币家族办公室。

一是家族办公室切割了家族和家族企业的利益,防止家族事务干扰企业。

CIBC数据同样显示,这10000美元投资标普500指数,只要错过这20年中市场最好的10天,最终只会增长到10188美元;如果错过市场最好的30天,10000美元甚至会跌到只剩下4257美元。

财务健康包括与家族财富相关的一切,从每月账单的支付,到投资、融资、保险、股票、信托、地产、税务、传承、资金安全等;而要提升生命质量,自然要为家族的企业管理、家族治理、政府关系、文书管理、法律、健康、教育、医疗、安保、礼宾、遗嘱、旅行、国籍、宠物、艺术、收藏、慈善甚至人生理想等方面考虑周全。

一些企业家背景家族办公室,往往最终实现的是管理权与收益权的相对分离,类似于公司治理中董事会与股东会的两权分离。

回到亚洲,香港和新加坡是家族办公室的两大中心。瑞银数据显示,6比4,香港的业务占比略胜一筹。

索罗斯的家族办公室范例

2019年3月,星展银行将财富规划信托和保险部扩充为财富规划信托、家族办公室和保险部。

一些家族办公室还会进行 “团队建设”:家族会议、活动、出游;进行“制度建设”:制定家族宪章、组织家族委员会。

据彭博社2017年报道,索罗斯家族办公室管理规模超过260亿美元。

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家族。无论功能如何设计,家族办公室的实际效果,都搭建一个家族的管理体系。

SFO到MFO:洛克菲勒式进化

在伯克希尔·哈撒韦股东大会上,当被问及“是否有家族办公室”时。芒格说:“我们已经有家族办公室,它就在这儿(伯克希尔·哈撒韦)。”

这样做也隔离了风险。

贝西默信托这个名字是致敬英国冶金学家、酸性底吹转炉炼钢法发明人亨利·贝西默。

但如果这个过程中变动投资标的,结果就大不一样。

最新样本:吴亚军前夫、海底捞张勇

对于家族办公室而言,穿越周期,平滑风险的方式最核心是时间。相较于其他机构,家族办公室可以进行更为长期、专注的投资。

亚洲“New Money”:阿里蓝池资本

这份材料还写道,蓝池资本的“大多数员工曾在瑞典Investor AB香港办公室工作”。Investor AB,是蔡崇信加入阿里巴巴前的老东家。Investor AB本身又是被瑞典瓦伦堡家族控制。

2017年初,新浪科技公开了一份李彦宏的妻子马东敏在的百度内部谈话:“2007年之后由于身体和家庭的原因我离开了百度。2012年起,我开始了4年Family Office(家族办公室)的组建投资工作。应该说也正是这段特殊经历让我更深刻地认识了百度。”

甚至还投资了一座以昼夜热循环为动力,高152米,安装在距离地面600米山洞中,运行一万年的时钟“10000 year clock”。

蓝池资本还要服务于蔡崇信的个人兴趣。

2014年9月,阿里巴巴在纽交所上市,创下美股史上最大IPO。

以太空旅游和月球定居为核心业务的Blue Origin项目;

韦伯投资网络则更关注互联网和金融科技,已经退出的项目包括Appurify(被谷歌收购),CardSpring(被Twitter收购),WePay(被摩根大通收购)等等。

贝西默信托在转型之初,只是希望外部客户分担管理费用。经过几十年的发展,贝西默信托已是世界上最头部的多家族办公室,官网显示,其资产管理规模超过1000亿美元,服务家族超过2500个。

2019年,新加坡政府开始在预算上强化对资产管理的税收优惠。

家族第一代兴起时,家族领袖是家族财富的创造者,在家族内拥有绝对权威。但随着家族代际传承,家族成员之间就可能出现利益、观念上的冲突。

2011年,成功预测08年经济危机,并在危机中依然赚了钱的索罗斯宣布退休。

大家都会说在正确的时间投资于正确的资产,但这个目标很难实现。

此后一百多年,洛克菲勒家族办公室维持了这个家族的财富,凝聚了继承人。福布斯数据,到2016年6月,洛克菲勒家族成员数量已经达到174人。

一些“New Money”的家族办公室甚至成为撬动事业的重要杠杆。

2015年4月,华尔街日报报道,阿里巴巴创始人之一蔡崇信在香港设立数十亿美元的家族办公室——主体是蓝池资本。

另一种方式是分散投资。

银行一般都拥有数量众多的客户群与分支零售网络,因此其家族办公室客户往往是从私人银行客户转化而来。因此,银行系家族办公室在经营上具有比较明显的零售风格,提供可复制的、集约化的服务。

家族办公在进行投资的时候还有些独特的优势。2017年,50年历史美国塑料容器商Ring Container由创始人之子卖给了MSD,理由是家族办公室是长期投资者,不是单纯的赚取差价的财务投资者。

根据戴尔官网发布的消息,2013年10月,迈克尔·戴尔完成249亿美元的戴尔私有化交易。2015年10月,以670亿美元合并EMC。这两笔震惊业界的交易,都是家族办公室MSD(Michael S. Dell的缩写)联合银湖资本完成的。

这蕴藏着一个朴素逻辑——金钱不是万能的,但通过一个系统性规划,选择一些专业机构,可以让家族财富与养老基金、捐赠基金、大学基金一样,通过长期投资,让家族财富跨越周期与代际。

家族办公室是全球资本市场重要的参与者。

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,并如何穿越一个个经济周期?

美国“New Money”:激进产业投资

1998年,戴尔33岁时创办了MSD。

彭博2014年的报告显示,管理资产规模排名前10位的多家族办公室,8家归属于银行——汇丰银行、纽约梅隆银行、瑞士银行、富国银行、美国银行、M&T银行、蒙特利尔银行、瑞士百达;剩下两家分别属于美国北方信托,以及前面提到的贝西默信托。

1979年,洛克菲勒家族办公室开始为其他富豪家族服务,转变为一家多家族办公室(MFO,The multi-family office)。

福布斯2020年1月份数据显示,全球亿万富豪的9万亿美元资产,近一半由家族办公室管理。

香港对企业实行16.5%的低税率及简单税制,不对企业在香港以外的利润征税。

严重的冲突会导致家族的分崩离析。这就需要家族办公室发挥作用:站在第三方的专业立场上,为维护家族整体(或者家族办公室控制人)利益,提出一些比较“敏感”的意见。

加拿大CIBC银行的一组数据显示,截至2018年12月31日过去20年,如果用10000美元全额投资标普500指数,最终会增长为20398美元。

2019年,蔡崇信23亿美元收购NBA布鲁克林网队剩余51%的股份,也是通过蓝池资本完成的。

其中,2019年第四季度买入最多的标的是暴雪、蒂凡尼、康宝浓汤。但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些标的都未能逃过股灾。

比如“F1发动机恢复计划”——目标是重建阿波罗11号每秒燃烧2.7吨火箭煤油和液氧的F-1 发动机;

这时他81岁。至于退休的方式,是将自己的索罗斯基金(Soros Fund Management, LLC),从对冲基金转换为家族办公室,只负责管理和投资家族成员的财富。

而全球财富的集中,则是家族办公室的土壤。

如今,MSD在纽约、洛杉矶以及富豪们喜爱的佛罗里达西棕榈滩设有分公司,投资分散在地产、互联网、能源、餐饮、通讯、金融、建筑、汽车等不同行业。

近代工业化的大生产、大分工,分离了资本和企业,也分离了个人财富和个人事业。工业时代的钢铁和浓雾,造就了世界上第一批顶级富豪。

让更广泛的富裕阶层直接购买家族办公室服务——这是现银行系多家族办公室最基本的逻辑。